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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刚: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建设的思考与实践刍议
发布时间: 2021-09-24

内容摘要:“精神是一个民族赖以长久生存的灵魂”,习近平高度重视精神的价值和功用,在浙江工作期间他亲自提炼总结了“红船精神”“抗台救灾精神”“与时俱进的浙江精神”“大陈岛垦荒精神”的内涵;到中央工作后他主张为实现中国梦注入强大精神力量,对“抗战精神”和“抗疫精神”等进行概括,深刻诠释“中华民族精神”。其精神体系建设在内容上主要包括理想信念、价值追求、道德素养、意志品格、精神风貌等方面;在实践上主要表现为,提出“文化自信”、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加强国家软实力建设、设立纪念日等。习近平在精神体系建设上的思考和实践成为其治国理政的重要武器和鲜明特色。

 

“人无精神则不立,国无精神则不强。精神是一个民族赖以长久生存的灵魂,唯有精神上达到一定的高度,这个民族才能在历史的洪流中屹立不倒、奋勇向前。”精神属于文化范畴中人之思维观念的部分,具有相对稳定恒久的特点,对指导人之言行有提纲挈领的作用。习近平高度重视精神的价值和功用,在浙江工作期间他亲自提炼总结了“红船精神”“抗台救灾精神”“与时俱进的浙江精神”“大陈岛垦荒精神”的内涵,为浙江“干在实处,走在前列”注入了强大精神动力;到中央工作后他一再强调 “实现中国梦必须弘扬中国精神”,无论是工作报告、会议讲话还是批示指示,他都要求全党全国人民充分发扬不同时期不同地域不同群体铸就的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以此来凝聚中国力量、增强文化自信。2020年,习近平总书记亲自对伟大抗战精神和抗疫精神进行了概括,使之成为中国人民统筹两个大局、实现伟大梦想的强大精神力量。对精神力量一以贯之地开掘,成为习近平治国理政的重要武器和鲜明特色。

一、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建设之思考的基础与背景

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建设的思考,源自理念是行动之先导的理论逻辑,源自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弘扬爱国主义精神的历史逻辑,源自伟大时代呼唤伟大精神的现实逻辑。

首先,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建设的思考是辩证唯物主义的体现。“辩证唯物主义是中国共产党人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作为无产阶级政治家,习近平在哲学上自然以辩证唯物主义为根基,这一思想认为: 在本体论上,物质存在相对于人的“精神”存在具有决定性和先在性;在认识论上,人的“精神”存在相对于人的“物质存在活动”具有决定性和关键性;在实践论上,人的“精神”存在与人的“物质存在活动”具有同步性并因此共同构成“革命的实践”的必要环节。历史学家翦伯赞在论述社会发展动力时指出:“历史发展是客观与主观的辩证的发展,虽然在究极上,一切主观的动因是客观事实的产物,而主观的意识,又是促成、至少是加速或延缓客观的历史发展之唯一活力。”从认识论和实践论角度看,精神不只是对物质有反作用,而且具有强大的能动性,包括无产阶级在内的广大群众变革现存世界说到底是在根本变革自身的“精神世界”的基础上再去根本变革现存的“物质世界”。习近平指出:“理念是行动的先导,一定的发展实践都是由一定的发展理念来引领的。”“我们要建设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不仅要在物质上强,更要在精神上强。精神上强,才是更持久、更深沉、更有力量的。”对精神之引领作用的认知是习近平重视精神体系建设的哲学基础。

其次,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建设的思考是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并实现其当代价值转换的历史需要。中华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其中积淀的精神更是成为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基石和支撑,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发展壮大的强大精神力量。正是由于民族精神的绵延不绝,中国人才战胜了无数次的挫折苦难,这种经历也增强了中国人的凝聚力、自信心和存在感。“抛弃传统、丢掉根本,就等于隔断了自己的精神命脉。”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后,逐步“强起来”的中国需要在精神上铸魂,需要提炼具有独特内涵、鲜明风格的中国精神,从而实现中华儿女精神层面上的自觉、自信,继而打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在国际上的精神标识。尽管如此,传统文化精神不是直观外露的,它需要人们在物质遗存和现实生活中去挖掘提炼,“对待不同文明,不能只满足于欣赏它们产生的精美物件,更应该去领略其中包含的人文精神;不能只满足于领略它们对以往人们生活的艺术表现,更应该让其中蕴藏的精神鲜活起来。”中华民族的精神财富尚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和挖掘,即便是生于斯长于斯的国人也往往没有予其足够的珍视和修养,有鉴于此习近平强调:“让收藏在禁宫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实现其当代价值的转换正是他对文化现状诊断把脉后的正确决断。

再次,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建设的思考是培育新的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推进伟大梦想的现实需要。“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精神,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价值观念。”“伟大时代呼唤伟大精神。”精神的总结提炼不是漫无目的地刻意为之,它应时代要求而生。在浙江工作期间,习近平就根据浙江经济社会发展面临的“成长的烦恼”,要求与时俱进地丰富和发扬浙江精神。当下,中国面对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全球发展深层次矛盾突出,霸权主义、强权主义政治仍然存在,单边主义、保护主义不断抬头,治理赤字、信任赤字、和平赤字、发展赤字成为全人类的严峻挑战,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民族精神的较量是决定一个民族和国家胜利的根本,必须通过弘扬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汇聚起民族复兴的磅礴力量。从国内来看,实现“两个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的任务十分艰巨,没有亿万民众的全力参与是不可想象的,“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需要凝聚起强大的精神力量和有力的道德支撑。”从党内来看,面对世情、国情、党情的深刻变化,精神懈怠危险、能力不足危险、脱离群众危险、消极腐败危险尖锐地摆在全党面前,亟需引导广大党员干部坚定理想信念、筑牢道德防线、丰富精神家园。另外,从整个社会看,物质上的拜金主义和精神上的虚无主义也到了十分严重的地步,持续地、创新地建设高度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培育时代精神是习近平精神体系建设的题中之义。

复次,中华民族千百年来积淀的优秀精神以及当下的实践为习近平加强精神体系建设提供了现实支撑。盘古开天、神农尝草、夸父逐日、精卫填海、愚公移山的古代传说折射出中国人民勇于探索、不畏艰难的执着精神,屈原天问、苏武牧羊、岳飞抗金等历史故事充盈着中国人民热爱祖国的深厚情感。近代以来,在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进程中产生的红船精神、井冈山精神、苏区精神、长征精神、延安精神、抗战精神、西柏坡精神、大庆精神、红旗渠精神、雷锋精神、铁人精神、焦裕禄精神、抗震救灾精神等等,都鲜明诠释了中国人民崇尚理想、艰苦奋斗、甘于奉献、自力更生的优秀品质。2018年3月20日,在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习近平用“伟大创造精神、伟大奋斗精神、伟大团结精神、伟大梦想精神”深刻诠释了中华民族精神,并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2020年,面对新冠肺炎疫情,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在习近平总书记的亲自指挥下,以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大无畏气概,铸就了生命至上、举国同心、舍生忘死、尊重科学、命运与共的伟大抗疫精神,种种过往和火热实践为习近平精神体系的理论建构提供了历史依据和现实支撑。

二、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建设之思考的具体内容

对于精神体系建设涉及的具体领域,习近平在不同场合从不同角度进行过不尽相同的论述。早在2006年2月,他在《浙江日报》发表《与时俱进的浙江精神》一文中提到:“浙江面对全球化的新挑战、推进浙江发展的新实践、中央对浙江走在前列的新期待,迫切要求浙江人民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不懈追求中具有现代的思想观念、价值取向、心理状态和社会道德标准。”2005年9月,习近平将浙江人民表现出的“抗台救灾精神”概括为:“以人为本、人民至上的宗旨观念;尊重规律、求真务实的科学态度;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团结意识;相互协作、自立自救的自救信念;公而忘私、敢于胜利的奉献品格;百折不挠、坚忍不拔、连续作战的拼搏精神;纪律严明、召之即来、来之能战的优良作风;冲锋在前、勇挑重担、关键时刻站得出、危难之际豁得出的英雄气概。”2014年2月,在政治局集体学习时习近平谈到:“精神文化产品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人们的思想观念、价值判断、道德情操”。从中可见在其对精神体系的理论建构中,精神内涵涉及“宗旨观念”“科学态度”“团结意识”“自救信念”“奉献品格”“拼搏精神”“优良作风”“英雄气概”“思想观念”“价值判断”“道德品质”等概念和范畴。综合所举事例,笔者认为习近平精神体系建设的主要内容包括以下方面。

1.理想信念。“指导思想是一个政党的精神旗帜。”“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要同心同德迈向前进,必须有共同的理想信念作支撑。”理想信念是思想行动的总开关、总闸门。习近平深刻指出:理想信念就是共产党人精神上的“钙”,没有理想信念,理想信念不坚定,精神上就会“缺钙”,就会得“软骨病”。现实生活中,一些党员、干部出这样那样问题,说到底是信仰迷茫、精神迷失。一个人的精神总有其哲学层面的支撑,牵涉到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作为马克思主义武装起来的政党,马克思主义是中国共产党人理想信念的灵魂,具体到当下那就是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习近平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强调:“思想建设是党的基础性建设。革命理想高于天。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是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支柱和政治灵魂,也是保持党的团结统一的思想基础。”

2.价值追求。价值追求是人们一定价值目标的向往,不仅体现在人们对事物价值的认识、判断上,还体现在人们为之奋斗的实践中,深刻地影响着人们的行为方式。习近平说“我们生而为中国人,最根本的是我们有中国人的独特精神世界,有百姓日用而不觉的价值观。”在我国古代,“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等是人们崇尚的价值准则,影响了传统社会几千年。近代已降,中外文明的交汇给人们的价值追求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如何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新时期建构为国人认可的当代价值观是我们党面临的重大理论课题和政治课题。党的十八大之后,在社会主义价值体系基础上,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提出24个字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一提炼既是时代精神体现,也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当代价值结合的产物。在这些价值中,爱国主义是中华民族精神的核心,也是习近平思想体系中最为深情的内容和追求,“在中华民族几千年绵延发展的历史长河中,爱国主义始终是昂扬的主旋律,始终是激励我国各族人民自强不息的强大力量。”

3.道德素养。“精神的力量是无穷的,道德的力量也是无穷的。”习近平继承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精髓,其关于道德素养的论述无论是思想体系还是话语表达都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在国际关系上他主张“和为贵”“和而不同”,在人与国家和民族的关系上他主张“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在人与人之间关系上他主张“君子喻于义”“仁者爱人”“德不孤必有邻”“出入相友,守望相助”;在党员干部与社会的关系上,他要求执政为民、尽心尽责。他多次提到雷锋精神、焦裕禄精神等,这些高尚精神在本质上有相同的一面,即公而忘私的奉献精神。当人们以“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之心为人处世时,社会会变得更加和谐,自身也会取得不一样的收获和快乐,可谓“既已为人己愈有,既已与人己愈多”。习近平指出:“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思想,支撑着中华民族生生不息、薪火相传,今天依然是我们推进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强大精神力量。”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路上须臾不可荒废道德的培育。

4.意志品格。狭义上的精神,也即人们平时说的精神,往往就是指意志力。习近平曾说:“面对苦难,中国人民没有屈服,而是挺起脊梁、奋起抗争,以百折不挠的精神,进行了一场场气壮山河的斗争,谱写了一曲曲可歌可泣的史诗。”在他的思维逻辑与话语体系中,意志品格占有不可或缺的分量,他对每一种优秀精神的审视几乎都涉及于此,如,“坚定理想、百折不挠的奋斗精神”,“百折不挠、坚忍不拔、连续作战的拼搏精神。”百折不挠、艰苦奋斗是中华民族意志品格的集中体现,是在历史与现实的交互中形成发展的,它源自“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精神的传承,源自中国共产党人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源自对“改革开放是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的现实艰巨性的判断,还源自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梦想感召。习近平强调:“我们要把艰苦奋斗精神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5.精神风貌。“一个民族的文明素质很大程度上体现在青年一代的道德水准和精神风貌上。”精神风貌是一个人觉悟、素养、气魄等的外在显现,一个民族的影响力等不只取决于物质水平,还取决于民众精神风貌的好坏。习近平十分重视对精神风貌的培育,无论是他谈到的“冲锋在前、勇挑重担、关键时刻站得出、危难之际豁得出的英雄气概”,还是前人“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浩然正气、“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献身精神,都是人类追求真理正义时高尚品质的外在显现。从全面从严治党的角度,习近平要求党员干部要有干事创业、担当作为、锐意进取、开拓创新的精气神,“‘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在上面要求人、在后面推动人,都不如在前面带动人管用。不忘初心、牢记使命,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必须做表率、打头阵。”大国应该有大国的样子,在国际舞台上,习近平要求建立大国外交,展现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在重大国际问题如发展经济、环境保护、多边外交、联合抗疫等方面,习近平的一言一行都充分彰显出大国领导人的风采,其精神风貌折射出的大国气度也已为国际社会所熟知和赞赏。

三、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建设之思考的实践路径

理论必须坚持与实践的统一,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的思考不同于学者单纯学理上的探寻,其旨归在于治国理政,在于使精神成为推动民族复兴的“战略资源”。从理论建构到战略谋划再到具体政策方针,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建设的思考有严密的逻辑体系和实践路径。

首先,作为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习近平亲自总结提炼一些精神的内涵是其加强精神体系建设的第一推动力。进入到21世纪尤其是2003年非典疫情发生后,我国各地愈加重视精神的作用,纷纷在本区域内开展地区精神的讨论总结活动,在浙江主政期间,习近平不但十分重视地区精神、革命精神、先进事件精神的提炼,还身体力行,亲自概括了“红船精神”“抗台救灾精神”“与时俱进的浙江精神”“大陈岛垦荒精神”的内涵。到中央工作后,他又亲自提炼了“抗疫精神”“抗战精神”,深刻阐释了“中华民族精神”。另外,在出席重要工作会议和考察时他总是不忘嘱咐发扬优秀革命精神、地区精神,例如,在提升国家制造业水平方面他倡导“劳模精神”“工匠精神”,在推动绿色发展方面他提到“塞罕坝精神”“右玉精神”等,极大地推动了全国人民宣传弘扬优秀精神。

其次,文化建设是习近平加强精神体系建设的根基。精神与文化是一对密不可分的概念,文化是人类生活的方式,精神是对文化的高度概括和浓缩,同时又需要文化来支撑和体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强调实现伟大梦想必须推进伟大事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是由道路、理论体系、制度、文化构成的,其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是激励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奋勇前进的强大精神力量”。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建设的思考在治国理政实践中的最高体现是“文化自信”的提出,具体到发展战略上便体现为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国目前是一个文化大国但尚非文化强国,国家文化软实力的相对弱小与物质硬实力的日益强大并不相称,这需要积极发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继承革命文化,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并且实现其在世界范围内的有效传播。对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习近平强调要努力发掘并实现其功能价值的创造性转化,“中华民族创造了博大精深的灿烂文化,要使中华民族最基本的文化基因与当代文化相适应、与现代社会相协调,以人们喜闻乐见、具有广泛参与性的方式推广开来,把跨越时空、超越国度、富有永恒魅力、具有当代价值的文化精神弘扬起来,把继承传统优秀文化又弘扬时代精神、立足本国又面向世界的当代中国文化创新成果传播出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当代中国精神的集中体现,凝结着全体人民共同的价值追求。”它基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以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当代价值提出,是凝魂聚气、强基固本的基础工程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思想道德基础。自提出后,已经通过各种媒体、出版物、艺术作品等进行了广泛宣传,在民众中形成了强大感召。在文化事业上,习近平对宣传思想工作、文化文艺工作、哲学社会科学工作等无不提出了既高屋建瓴又具体而微的要求,背后都反映出他对培养当代中国精神的深切期望。

再次,具体规章制度、政治社会活动、礼仪庆典、文化文艺事业、哲学社会科学事业等是国家战略的具体支撑。习近平指出:“礼仪是宣示价值观、教化人民的有效方式,要有计划地建立和规范一些礼仪制度,如升国旗仪式、成人仪式、入党入团入队仪式等,利用重大纪念日、民族传统节日等契机,组织开展形式多样的纪念庆典活动,传播主流价值,增强人们的认同感和归属感。一些重大礼仪活动要上升到国家层面,以发挥其社会教化作用。”党的十八大后,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实行了一系列新的举措来弘扬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例如,设立国家纪念日(包括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烈士纪念日、国家公祭日等)、设国家勋章和国家荣誉称号,等等。在重要时间节点,习近平都会事必躬亲,以郑重隆重的仪式庆祝“祀与戎”等国之大事,这对培育涵养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等起到了不可替代的推动作用。另外,在国际社会中他同样积极高扬精神的功用,如在上海合作组织会议上倡导发扬“上海精神”,在“一带一路”合作论坛上弘扬“丝绸之路精神”,这些都体现了他将精神的提炼和弘扬作为人之行动“总枢机”的一贯认识。

综上所述,精神是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安身立命的根本,面对实现“两个百年”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任务,每个中国人尤其是党员干部,都应该在理想信念、价值追求、道德素养、意志品格、精神风貌等方面胸怀理想信念、提升境界格局、锻造坚定毅力、涵养浩然之气,惟其如此,才能战胜各种艰难险阻,夺取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最终胜利,这即是习近平关于精神体系建设之思考与实践的旨归所在。


来源: 浙江省委党史和文献研究室研究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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